[梦境分享社区]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通过ai描述分享一下

123456asdqwezxc  于 2026-06-17 09:56:54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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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很多记不清了,大体内容如下

  那天我在山上除杂草。红褐色的土黏腻地咬着鞋底,草茎折断发出细微断裂声,像掐断活物的骨头。天是灰白色的,没有太阳也没有云。草根须很长,白色的,像从地底伸出来的手指,扯断了还蜷曲着不肯松开。然后我就知道了那件事。不是有人告诉我,是那个消息自己出现在脑子里的。父母瞒着我,把我跟一个不认识的同乡女人登记结婚了。没有婚礼,没有通知,甚至没有一张表格让我签字。就像山上的草,这件事是从地底长出来的。陪我去讨说法的是一位慈祥和蔼的亲戚,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像水面的波纹。

  我们来到河边等渡轮。河是灰绿色的,水面泛着薄薄油光,偶尔冒出一两个气泡,破了,散发出淤泥和死鱼混合的气味。岸边围栏锈黄色,漆皮翻卷像愈合不了的伤疤。锈粉沾在手掌上,闻起来有股铁锈的甜腥。渡轮没有来。我记不起等了多久。水面上始终没有出现任何船的影子。但在我盯着河水发呆的某个瞬间,我们已经到了对岸。

  中间那段水上的路程被抹去了。我不记得上船,不记得船身晃动。我只记得黄锈围栏沾在掌心的粉末,然后就是亲戚家的客厅,城市商品房那种,暖黄色的灯光把一切都罩上一层陈旧的柔和,沙发是布面的,茶几上摊着半杯凉掉的茶。我们联系了相关部门。电话打通了,那头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。事情快要解决了——胸口压着的石头开始松动。然后梦境断了。像有人拿剪刀铰断了一根线。那种快要解决的感觉悬在半空,像一个被掐住脖子吊起来的人,脚还在蹬,但已经碰不到地面。再回来时一切都变了。天色暗了,不是夜晚的暗,是光线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的暗。空气里有一股焚烧蛋白质的焦臭味。我看不见任何同乡。

  那些我本该去讨说法的人像水汽一样蒸发了。然后我听见提示。不是声音,是直接灌进脑子里的认知:用鞭子抽路上的怪物,才能回家。怪物由残肢断臂组成。手臂,大腿,手掌,脚掌,截断处露着白森森的骨茬,断口不整齐,像硬生生从躯干上撕下来的。那些残肢以不可能的方式连接,关节朝不可能的方向弯曲,手指抓着脚踝,手肘勾着膝盖窝,形成一个不断蠕动的肉团。它没有头,或者头缩在那堆肢体的最里面。那些手指在动,像盲人的手在黑暗中摸索。还有些部分是不可描述的黑。一团凝固的有重量的黑暗。光到了那里就死了。我看着那块黑时眼球会发胀。它动的时候残肢缝隙里挤出黏稠的黄白色液体,带着腐败的甜味。亲戚不见了。路上只剩我和那个东西,和那根不知何时出现在我手里的黑色鞭子。

  鞭子握柄被手汗浸得发亮,闻起来有陈旧的皮革味和铁锈味。我抽了。鞭子落在残肢上的声音像抽在浸透水的麻绳上,闷的,沉的。那些手指缩了缩,那东西往旁边挪半寸,露出一截路。我往前走一步,它又合拢。我再抽。一步一鞭。那条路被我一截一截地赎买回来。然后我看见了修女。一个穿着灰扑扑袍子的老妇人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木头。她站在一栋土建房前,黄泥夯的墙,门框歪斜,门洞里面黑得像一口井。她身边带着一个孩子,脸隐在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修女告诉我,需要找到两次信物才能救妹妹。她提到妹妹时我才想起我有一个妹妹,妹妹受到了威胁。什么样的威胁我不知道,但那个威胁是存在的。

  信物是蓝黑色的火焰。蓝色的火苗,焰心纯黑,像一颗瞳孔。它不烫,反而凉得指尖发痛。每次收起一朵火焰,我都能感觉它在手心里跳动,像一颗垂死的心脏。两朵了。修女说这样妹妹就会得救。但就在我准备交出信物时,我知道了真相。又是那种注射进脑髓的认知:这两朵火焰会召唤异界的存在。它们会把妹妹吃掉。信物不是赎金。信物是菜单。我把火焰攥在手里。蓝黑色的光从指缝漏出来,照亮了修女的脸。她还在微笑。慈祥的,和蔼的。我没有交出信物。

  火焰在我手心里熄灭了。冷意渗进掌纹,顺着血管往上爬。修女死了。倒下去时没有声音。袍子塌在地上,像被抽掉填充物的布偶。那个孩子还站在门洞里,脸始终没有从阴影里露出来。怪物还在路上。那些残肢还在蠕动。那些不可描述的黑还在吸食光线。但我没有鞭子了。故乡的路在面前和身后同时延伸,我分不清哪头是去,哪头是回。妹妹没有被吃掉。但修女死了。而我始终没有看清,那个站在修女身边的孩子到底是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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